“沈哥,回来了。”张程式看着陈词逻辑依旧清晰到难以反驳的沈敛止,很难想象这是个刚休完假就来出庭的人。
沈敛止这个假休得是少见的长。
院里的人本来也没多八卦,结果这次大家都有些忍不住,纷纷猜测他们沈哥这是闷声不吭去做些什么事。
甚至连沈敛止是去结婚的离谱揣测,都有人开始猜想。
“院里可好多同事都惦念伤心着呢。”张程式自在地说着玩笑话,拍了拍沈敛止的肩,“这些天,沈哥过得怎么样了。”
沈敛止摇下头,“这些天搬了家,有空请你们一起过来。”
虽然是摇头,沈敛止的神色却有细微的不同。不明显,但还是很能让张程式窥见他的心情应该比往日都要好些。
休假搬了个家,是件值得沈敛止开心的事情么,张程式不这样觉得。
那些多咂舌的案宗在沈敛止的手上,他还是以一贯的严谨漠漠处理完,但他眼里心里应该还是什么都没有。
沈敛止会对什么事情上心。
张程式想着慢慢走跟在沈敛止身旁。
刚散庭后的小小喧闹,到现在已经是安静了下来。
沈敛止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一旁的书记员,交代了两句后续的事项,就离开了法庭。
脚步踏在已趋安静的肃穆长廊,沈敛止拿出手机。长指一划,低头看了一眼,他眉头一紧之后一松。
“今天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到点就走。”沈敛止抬头,又把手机收回去。
简直破天荒,沈敛止还有着急走的一天。
张程式当然不敢拦。
但张程式还没从沈敛止的微表情理解出什么,有些挠心挠肺的痒痒,他拿手肘了下沈敛止,“这么久没和兄弟见了,晚上不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