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沈敛止低声道着谢,盛吟回了句不客气。
很是礼貌,也很是生疏。邻居嘛,相处之后关系会更融洽的。
唐乐年拿着他的油条热络开口,“这天气一直不大好,沈哥怎么现在想着现在搬新居。”
沈敛止转头看着唐乐年,“这离我工作的地方比较近。”
这离检察院,近么。
唐乐年大脑宕机几秒,那之前沈敛止住的地方得离检察院多远。
不过唐乐年倒是好像有点印象,“我就说看着沈哥眼熟,我之前看过报道,沈哥上过那个特别表彰吧。”
那还是他朋友转发在朋友圈,唐乐年刚好看到了。
唐乐年还想往下说,盛吟打断了他,“你看谁都眼熟。”
唐乐年一口一个哥,跟谁都熟得很。
“真得眼熟,我感觉我跟沈哥这次不是第一次见面。”唐乐年还在努力回忆,净说些挺桥段客套话。
只是一时好像也想不起来,唐乐年只好又另外聊起别的,“那沈哥最近是在休假吗?”
盛吟叉子落在芝士可颂上,“他休不休假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哥搬来这才几天,对这应该也不熟。我倒是挺熟,改天可以带沈哥逛逛。”
唐乐年跟在江予池身边倒是耳濡目染,学到了江予池那和谁都能聊上好几句的技能。
只是沈敛止这人本来就分外淡薄,更别说和陌生人打交道。
前两年,还有个大学同学想找沈敛止帮忙,结果都没能让沈敛止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