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向谁索赔了,沈敛止的话堵得精准而且快。
盛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又是一噎,“不就加个联系方式,我是手机丢沙发那了。”
沈敛止的神情显然不信,盛吟有些没好气。
探究的眼神望向沙发,沈敛止眉头微微一松之后说,“让方糖帮你拿?”
在栗色沙发上滚咬着的方糖,听到沈敛止刚好像是在唤它的名字,终于有所停顿。
它倏地沿着客厅跑过来吧台这。
四岁大的方糖身高都快抵到吧台那,小走小绕着静止的两人周围打着转。
顺着盛吟瞥向吧台的眼神,方糖鬼祟地抬起前足也往吧台上凑。
“方糖。”
方糖听到自己主人又一声不善的警告。
不过这声警告来得太慢,方糖的动作还在扑棱着,往上蹬的动作也没消停,吧台台面旁上的杯具随着它的前爪划过,砸落了一地。
哐当不绝的玻璃碎响。
方糖已经轻巧迅捷地跳开,盛吟也不知道自己该捂下耳朵还是闭个眼。
半空砸下又轻溅起的玻璃碎被人挡住。
盛吟看着侧身站在她旁侧的沈敛止,他带着她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流动的物质,让呼吸节奏稍滞。
不过这两句话的时间,整一套的杯具,最后只余下那个木托架,还有盛着温开水的那个玻璃杯还算完整。
咖啡机的运作彻底停了下来,发出咖啡已完成的温柔提醒。
方糖早已经弹跳跑开,在它主人的目光注视下,火速地跑到厅里窗边的卷帘那蹲坐着。
怪不得沈敛止需要先问打碎东西怎么办,略过沈敛止,盛吟看着面前这一地的狼藉。
“你别动。”沈敛止淡声一句,“等下再加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