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板上平顺的纹理,盛吟手放在门把上,打开了沉厚的屋门。
楼层窗外黎明的冷风吹过廊道,透着廊道的拐角的窗还能看到灰蒙的天色。
楼层廊道的声控感应灯很灵敏。
盛吟已经把手上的动作放到最轻,但灯还是感知到了她的动作,亮了起来。
光洒在她裹得严实的身影上,盛吟一时站定不动。
新邻居的屋门是关着的。
廊道的灯亮之后,这一整层也还是陷在一片安静里面。
盛吟随着灯亮提起的心慢慢放了下去。
按下电梯按钮,盯着电梯门关上,电梯缓缓下降到一楼。
盛吟走出电梯。
她的脚步走得快,还没想好去哪,反正先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离开了再说。
现在不过也才清晨六点,楼下的草坪色都蒙着层灰,这个时间是不会碰上什么人的。
平时盛吟就算难免,也只是选择战略性地窝在床上。像今天这样躲避式的早早出门,对她来说还是挺奇怪的体验。
要是庄奶奶还在,现在这个时间说不定盛吟还能在这遇到早起的她。
正这么想着,猝不及防地,一声狗吠的声音钻进了盛吟耳里。
盛吟的脚步停下得慢了些。
大方块的草坪拐角,那一排木长椅上,携着影影绰绰的身影进入她的眼底。
可能是很欢乐,还没见太阳就被牵出来的方糖,这会正在地上打滚。
扫过厚实边牧那黑白相间的毛发和圆滚的肚子,盛吟望向它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