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从筠她们是昨天傍晚的飞机回的南城。
老早都回到家了,现在听着林为言还迷糊的声音,岑从筠就想数落他,“都几点了,你才起床。”
林为言定睛看向墙上的简白挂钟,“才七点半。”
平日里的这个时间,沈敛止应该早已经用完早餐了。
只是现在的厅里和餐桌都没人,林为言伸长了脖子,朝书房里头看过去,“奇怪,叔叔和方糖怎么还没回来。”
“昨天叔叔说,以后不用我再溜方糖,那这会应该是带着方糖出去遛弯了。”
沈敛止何止是带着方糖出去遛弯。
岑从筠有些沉郁顿挫地说了一句,“你叔叔的边牧养了多久,你知道吗。”
知道啊,养了有四年,林为言刚来这的时候就问过了沈敛止。
岑从筠简直有些想顿足。
昨天沈敛止送她去机场的路上,沈敛止跟她说,他觉得自己太固执了。
沈敛止的话语中,是突如其来地对过去的自己思忖,有着审视,带着探求。
那会岑从筠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但更多的,她有些欣喜地以为,沈敛止这次终于要认真地和他之前的固执再见。
结果沈敛止对岑从筠说的下一句话,是“我准备带着方糖搬出去住。”
他跟岑从筠说,想搬过去的房子的入住手续,他在前两个星期就开始办理了。
因为和那房子原来的住户办理着变更登记程序,所以到现在才跟岑从筠说起。
岑从筠那时就知道,沈敛止说的觉得自己太固执,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