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你坐在这等着。”沈敛止把她按坐在急诊楼外,那一排长座椅上。
面朝着几棵大树和一丛的秃灌木。
哪能不担心,却真得迈不动步子。
盛吟眼前一片黑,轻易就被沈敛止按着坐在了那。沈敛止最后说了什么,她也听不太清。
只知道沈敛止好像是伸手把她外衣的帽拉上,然后他大步跟着医护人员进去。
这一小会的事情发生得乱七八糟的。
盛吟还没很好地从那个拽她醒的梦里切换过来,就已经坐在了急诊楼外,尖锐的声音灌入由远及近。
再醒过神,是有人轻拨下她发顶上的帽子,像是让她放心。
“没什么事了,医生说再做个检查就可以了。”还是那道她熟悉的声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随着这道声线,在盛吟的视线里逐渐转为清晰。
沈敛止拿着一瓶纯净水递给她。
他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毛衣,半蹲在她面前,挺拔的背脊微微倾向她。
他的脸上情绪不明,只是因为这半屈膝的动作,多了几分匪夷所思的虔诚。
沈敛止看着盛吟,低声说着,“她没什么事。”
微亮的天色里,盛吟回看向沈敛止。
他的神色再是如常不过,没问她进不进去,理应也是让她进去,是她先揽下了看顾庄奶奶的这事。
盛吟把他一直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扯下来,还给他,“沈敛止,你认识庄奶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