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言把那碗醒酒汤又小心地放回了沈敛止的面前。
其实岑从筠也知道沈敛止没喝多。
昨晚沈敛止的目光看着很是清明,那个女孩子走了之后,甚至他追了上去,只是最后还是脸色难看地停下了脚步。
那会岑从筠和林为言是错愕甚至惊诧,但他们当时也没敢问什么。
吃过早餐,岑从筠没拦着想帮忙清洗碗盘的沈敛止。
沈敛止挽起衣袖口,水流声哗哗轻响。
“听说你这些天休假了。”岑从筠还站在一旁,一边和沈敛止闲聊着,“偶尔休息一下也好,我之前就一直担心你太投入工作了。”
特别这几年。
“我一直记得,你小时候就只有这个台面高的时候,没想到现在都那么高了,还这么优秀。”
岑从筠有些欣慰地看着沈敛止。
滴着水的白瓷盘放在了沥水架上,沈敛止应着她的话,“过几天,我就回院里了。”
岑从筠点点头,说了句不急。
“你爷爷那个脾性,你也是知道的。他是收敛不了多少,但对着你,肯定是那旁人怎么也比不上的。”
昨天虽然沈北柏没说什么,但是他的态度很明显,孙水容只是个旁人。
沈家有很多旁支,就这次沈北柏发话说庆生,来参加的旁支也有数十桌。
沈敛止的爸爸当年不在后,那些什么姨姑叔伯,一度都是想着怎么讨好沈北柏,还有讨好沈敛止。
就算他们不怎么熟,但是沈北柏的身份在那,他对沈敛止的重视还是每年愈增。
自沈敛止上小学开始,沈北柏每年都往他所在的学校捐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