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池拿豆子的动作一顿。
那是唐乐年爱吃的油条,平时盛吟并不喜欢吃的。
见盛吟拿的油条,唐乐年准备拿油条的手一个拐弯,拿了桂花糕。
咬了一口,发现自己思维跟动作都一起慢了的盛吟,才意识到自己拿的什么。
再多聊几句,江予池已经端着打好的咖啡过来,他伸手把加了牛奶的递给盛吟,狭长的眼眸看着她,“昨晚睡得好吗。”
盛吟自然地点了点头。
昨天唐乐年没去,他也还想问,“昨天予池哥和姐不是去了那沈藏家的寿宴,都没听予池哥和姐说一说。”
现在听唐乐年再提起沈北柏,盛吟和江予池俱是一顿。
“还有予池哥没搭上的藏家?”唐乐年看着两人的沉默,满脸惊诧。
江予池的父亲和盛吟的父亲是朋友,也是从合作伙伴开始认识的。
他们做拍卖的,业内藏家的联络和拍品赏鉴是很重要的。
自毕业后,江予池基本是在藏家之间走动。他对人际关系的平衡,场面的把控,周全不漏。
盛吟喝了一口咖啡,清苦的味漫散在她口腔,“吃早餐就认真吃早餐,谈点别的不好一定谈工作。”
哦,唐乐年点点头,把手上的红糖桂花糕吃完,“上回予池哥不是还说,等我回来,和为言我们大家再一起吃个饭吗。”
“我来安排,予池哥和姐什么时候有时间。”
江予池抬眼,目光在盛吟的脸上停留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