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模样是一贯的沉冷,但是眸光有很深的倦淡,那是在沈敛止身上很难见到的情绪波动。
像是严冬里的雪都打在了他身上,沉沉压着。
盛吟接过名片的手一顿,她想起了那时,她在虔来山上茫然求助时,他带着一身清晨的雾水气来到她面前。
还有再见后的那两个晚上,他本来可以不用来,但他还是来了。
盛吟本来就有些不太相信,沈敛止那天在主楼说的,趁着夜色好,四下走走。
虽然现在不一样,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盛吟犹豫着。
“不好意思,阿池。我现在打个电话,让年年过来陪你。”盛吟对着对面的人礼貌笑了下,又低声对着身旁的江予池说。
盛吟拿起她的小手包。
她本来觉得来这都是出于公事,来的时候,盛吟觉得自己坦荡得没有别的想法。但现在,她又要因为这不相干的事要先走。
盛吟很是抱歉地看着江予池,“阿池,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因为什么,江予池大概能猜到。虽然想说几句挽留的话,但是盛吟的眼神已经看着门外,江予池也没再说什么。
江予池回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好,路上小心点。”
盛吟小跑出了萃华楼。
不知道沈敛止走得多快,盛吟刚出萃华楼,就连沈敛止的背影都没看到了。
门口比大厅微醺的氛围更让盛吟清醒了几分,她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门口两侧候着的侍应生还在看着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