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大概七八分真。
盛吟把方台又推回去,走到了另一个方台那。
沈敛止在窗台那倚站着。在整个安静的课室里,他推开了关着的窗,在这片静寂里发出吱呀的热闹声。
外头走廊的灯光和课室内的交融。
盛吟回头看他,沈敛止有理有据,走到她面前,“这的空气不流通,我视物更模糊。”
这话带着窗外的风一起刮了进来。
盛吟头脑更清醒了几分,“沈敛止你当年是不是随口胡说的。”
“那时操场跑道的灯都灭了之后,你不是跟我说,你还能数清香樟树上的枝?”
当年在一起,在香樟树下,她捧着他的脸,踮起她的脚尖,沸烫的暧昧。
这个画面,在这个时刻,同时在盛吟和沈敛止的回忆里翻起。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盛吟瞬间扯直了唇角。
她没再去低头看手上这个刚打开的这个收纳方台,盛吟绕过走来的沈敛止,径直往旁边最后一个收纳柜走去。
沈敛止看着离他又很远的盛吟。
他走近了被盛吟放弃了的那个方台,低头片刻,他弯身伸手取出了那个横幅,“没有胡说。”
那时的夜间,就连飞过来三两点的流萤,沈敛止都数得清楚。
“所以说,柳教授让我过来拿,是比你过来更为明智的决定。”沈敛止把横幅拿在手上,把盛吟不想再提的事情轻轻带过,“我们可以回去了。”
即便盛吟再不想提,她也不得不承认,看着沈敛止这轻车熟道的样子,柳教授刚才确实应该直接叫沈敛止过来。
再走在回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