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静僻昏暗得,让她想起了她也曾坐在那样的安全通道里,仿徨地等着她爸爸平安。
盛吟在原地站了一会,每层楼都有灯源开关。但是她的脚步却再也迈不出去,迟迟没再有任何动作。
她静静地站着,手里微攥着手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片安静里,恍惚怔然之间,光源骤降,盛吟发顶上方的天幕好像就这样重新亮了。
从六楼,五楼到二楼,盛吟抬起眼,看着一层层的光亮,自上而下蜿蜒倾泻而来。
还有脚步声,踩着柔亮的光线从二楼步步走下来。
那人逆着光的身影笔直颀长,他伸手,把一楼另一侧的灯源开关也按了下去,铺天盖地的明亮光源投入了盛吟的眼里。
“迷路了?”那个身影对着盛吟说。
夜间脆弱的神经有些反应不过来,盛吟看着面前的剪影变成了沈敛止。
盛吟迟滞地问着面前的沈敛止,“你来这做什么?你不是在陪柳教授?”
沈敛止沉默了一下。
盛吟走了之后,江予池没有拂柳教授的脸面。但沈敛止只过了一刻,就认真地答复了柳教授说的那两句话。
他对柳教授说,“我是在向她示好,但不管她拒绝与否,都想请老师您先保留我向她示好的机会。”
“我先过去,等我等下再回来,继续接受老师您的批驳。”
柳教授大概也没想过,沈敛止这么直接当着江予池和他的面说出来,一时也是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