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池也知道她懒得和太多人寒暄打交道。
盛吟点点头,一边解着安全带,“学长一向是这样善解人意,所以当年在学校才这么多女生被学长所吸引?”
当年江予池在g大里出了名的女朋友多,盛吟最先开始知道江予池,也是因为他这比较离谱的名气。
这两年,盛吟隔三差五就拿这事来打趣江予池。
偏偏假的跟真的一样,江予池耸肩叹气,“我要是说,我对她们都没那个想法,你也是不信的。”
看着江予池这略显多情的长相,盛吟如实地点了点头表示不信。
今天的校内满是人,大学生里混着好多回校缅怀的学长学姐。
从g大的南门进来,走两百多米,就能看到g大的南操场。
严冬的操场当然没春夏时候的好看。
盛吟她们那一届离校之后,南操场又翻新修葺了一下,现在的草坪跑道看起来还挺陌生的。
跑道外围许多高大乔木现在只剩下枯枝,只有一年四季常青的香樟树还是枝叶覆地的样子。
这里面最大的一棵香樟树有上百年的树龄,学校里很多小情侣几乎都会来它树下闲坐着数树枝。
热恋中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好,以至于这项数树枝的幼稚活动,竟然还能在校内流传了很多届都经久不衰。
盛吟看着那棵香樟树。
没有当年的圆月,没有那夜的流萤,只余下头顶偶尔掉落的叶子。
“时间还早,我们一起数数?”江予池也抬头看了那香樟树,看向了盛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