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反复来回了几遍,留着咖啡机在那,盛吟回房间换了件更严实的棉服,套上靴子。
把屋内的暖气关掉后,盛吟拍拍脸,她就只是准备出去买个豆子。
她把厚重的屋门重新打开。
屋外没人,楼层窗外的冷风吹过空旷的廊道,拂了下盛吟的面颊。下意识松了一口气的盛吟,往门外迈了一步。
但只半步,盛吟也不用转头,她侧眸就能看到沈敛止还站在一旁。
这次盛吟看清楚了。
和前几次不同,今天的沈敛止不再是沉色的衬衣,而是简简单单的白衬衣。
白衣黑裤,高挺的鼻梁,分明如初的脸部轮廓。
就好像是,那个当时让她喜欢得不行的男孩子,在这几年呼啸而过的日夜里,从没变过颜色。
他的眉眼还是依旧静默,没有分毫的脾气和不耐,好像在这也没站多久。
盛吟看着他,倏然想到大学每每见到的这样的沈敛止,在图书馆,在宿舍楼下,在校道家门前,甚至在他怀里。
那些时刻遥远得像几十年前的事,但却又好像还在昨天。
盛吟也没想到沈敛止还在门外,在这站着浪费这点时间是为了什么。
直到沈敛止把手上拿着的东西递给了她。
“为言给你的。”沈敛止说着,他看着盛吟脸上一变再变的神色,没有说出他的真切意图。
味道浓郁到有些掩不住,竟然是一手袋的咖啡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