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那个女孩子,虽然半边脸被立起的衣领挡住了。
但是从那露出的那对漂亮眉眼来看,张程式当然认得出来,那女孩子就是前两天刚出现在他们讲座主讲台上的盛吟。
“那个盛老师,不是有男朋友了?”
叫什么,江予池。
张程式之前看到有人晒过的,盛吟和江予池的合照。那个时候,张程式才有点明白,沈敛止为什么当时说的插足是什么意思。
现在,张程式还很想问沈敛止。
为什么g大论坛上那么多关于沈敛止的帖子,沈敛止从没说干预清理。
明明这项事情,对于沈敛止而言,只不过也就是跟同僚打几声招呼的事情。可他宁可让这么多人对他指指点点,图什么。
“她从来没公开承认过,江予池和她的关系。”沈敛止看到了张程式的震惊。
因为盛吟没说过,所以在沈敛止那里,沈敛止已经选择性地自动忽略这段可能真实存在的关系。
沈敛止把手头上最后的资料也已经签好了字,拿起外衣,准备再去趟第八所。
留下满面惊疑的张程式,还有完全袖手看着热闹的温棠语。
张程式有多想来质问盛吟,盛吟是不知道了。
盛吟再看到沈敛止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又次日。
自从那晚毛奕奕在她耳旁惊呼又惊问之后,盛吟就觉得她烧是退了,但这脑神经是跳痛了。
屋内,暖气混杂着无火香薰的苦橙气息。洁净无余的吧台旁,盛吟正在看着半掌大小的说明书。
她正在组装着唐为年邮回来的咖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