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刚才路过门卫那,听着那岗亭的人说起。
今天沈敛止这办公桌,是张程式见过的最凌乱的一次了。
一贯几近空着的桌面上现在放了一大沓资料,都是沈敛止一大清早清出来的,准备移交递给书记员归档封存。
温棠语也在一旁,帮着收他的文档资料。
桌上翻开的资料上,有成段成段被沈敛止圈出来批注的信息。他的概括向来言简意赅——“无用”、“可作引用”、“已结”。
沈敛止很少会在逻辑判断上出现失误,他留给别人的档案也从不模糊,句句可循,逻辑条理直纳得可作案卷范本。
听了张程式的话,沈敛止点头之后和他直说,“我准备休段假。”
张程式挑眉。
前两年沈敛止是会偶尔休个假跑国外了好像,具体不知道去的哪,沈敛止也没怎么提起。
除此之外,很多时候沈敛止都是夜以继日地工作。
攒的假期肯定是很多了,只是张程式没想到沈敛止还会有主动提出休假的时候。
那敢情好,休假才是能邂逅和解决单身孤寡的有效途径。
张程式对此表示很宽慰,“那沈哥你就放心休假,有需要的事交代我们一声就可以了。”
“刚好,那些什么破事就都丢在脑后就可以了。”张程式嘀咕着。
不知道想起什么,沈敛止的薄唇稍微平扯了一下。
不过说起有需要交代的事,沈敛止倒是有这么一件要说,“昨晚跟你说起的,那个照片,拍照片的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