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盛吟略有疑惑的眼神,毛奕奕脑门一跳,这不就只能是陈远帆那货趁她睡觉时拿她的手机发的。
陈远帆那货,明面上和她争论得不眠不休,私下竟然还偷刷了她手机来发这条消息给盛吟。
陈远帆估摸也没想到,盛吟愣是到了现在,才看到他这短信。
和之前每次说起沈敛止时的咬牙切齿不同,现在的毛奕奕再想提起沈敛止时,心情稍微平和了一点。
毛奕奕想起了陈远帆说过的那几句误会。
其实那几句误会,也很有可能是因为盛吟怕碰壁和失败,说出来的话罢了。
再怎么样错,这几句话也并不能洗清沈敛止当年那种欺骗感情的罪名。
如果沈敛止只是因为觉得盛吟就是和他玩玩,那他当年说过的那话,让盛吟做出决定和他分手也是应该的。
但毛奕奕也没和陈远帆真得剖析起自家闺蜜来。
这都四年了,跟陈远帆说也没用,现在告诉盛吟,也好像没什么用,这不是还给盛吟增加更多的心理和精神负担。
要有个当年的记录片就好了,毛奕奕也想很知道,盛吟和沈敛止之间具具体体原原本本的事情,而不是从陈远帆这些人口中零星地拼凑猜测。
要不就等桥到船头看看直不直算了。
毛奕奕苦想得放在小坐墩上的脚都蹬平了,她其实也有些想知道。
毛奕奕看着手机的眼眨着转向了盛吟,“那阿吟,你还会和沈敛止——?”
盛吟还不知道毛奕奕的内心世界正在经历着怎么样的丰富挣扎。
但是看到这条消息时,盛吟不用多作思考,不等毛奕奕说完,盛吟心里早就有了答案,“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