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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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吟哪睡得着。
玻璃杯里的水温早就已经是刚刚好,盛吟接过水,服下了药。
那是退烧药,服了就可以了,只是又是麻烦了沈敛止。
但她其实也只是想让毛奕奕先回去休息。
盛吟看着沈敛止,她没有力气再和他进行驳论。她试着像毛奕奕说的那样,就装作昨晚利用了沈敛止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谢谢沈先生谢谢你昨天晚上,接了我的电话。你是不是应该要回去,忙你自己的事了。”
她一开口,沈敛止就大概知道她要赶他走。
沈敛止的确是应该要走的。
从认识盛吟开始,沈敛止才觉得,原来真有人能比他还更能置身事外。
在她和他的这段关系里。
从第一次死乞白赖去吃那顿饭时,沈敛止还没意识到,他自己正在慢慢妥协。
打从一开始,沈敛止频频想出现在盛吟跟前,还能劝诫自己,自己就只想听她说,到底是为什么,然后自己可以彻底心死。
到现在,得不到什么回答。却哪怕只是像刚才那样安静地相处,沈敛止都觉得,好像一切也没有到最不能忍受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