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敛止那会还态度良好地拿着她的书,替她上完了柳教授的课。回来之后,继续一边在病床旁守着盛吟输液。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g大的校医无聊地过来巡了几回,沈敛止每回都得问着他怎么样。
校医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看着沈敛止挑了挑眉,最后放心地把药交给沈敛止,让他照着医嘱让盛吟定时吃药。
盛吟那个时候心里还结着个潮湿的气团,蛮不讲理地开始挑毛病,说那个药太大粒,这个药没糖衣,她都不想吃。
沈敛止转身就出了病房。
好一会,他又换了个什么颗粒和药回来。去问了校医,是同样效用的退烧止咳药。
冲了热水,沈敛止把颗粒泡在水里化开了。
又臭又复杂的味道让盛吟屏着呼吸完全不敢闻,沈敛止端着药来到了她面前。
看着稠黑的浓苦,盛吟又后悔了,“还是换回原先的药吧。”
沈敛止可能也是无奈的,她看着他的唇角好像还带着微小的弧度,他劝她良药苦口,可盛吟就是不听。
后来沈敛止应该是怕了她,几盒药都放着,在药盒外面贴着他写下的用量次数标签。
甚至他还严谨地备注清楚,不能和某药一同服用。
但是,现在的盛吟,已经没有当年的刁钻了。她怕麻烦别人,也怕和别人再产生更多的纠葛难安。
只是不晓得问医买药的那个人知不知道。
盛吟觉得自己脑里的泥浆彻底倒了出去。
她拿过毛奕奕现在拿在手里的那盒胶囊,上面没有贴着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