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转得快,话不能说太死,又不能说得太轻易被盛吟怀疑。张程式就想,让盛吟和沈敛止有话两人单独说。
张程式就,说了几句半真半假的话把盛吟骗了过来。
谁知道,面前人家姑娘好像都快气哭了。
张程式哪做过骗人这档子事,也是因为看沈敛止都想走上歪路了。
张程式脸红脖子粗地闭了眼,小跑到两人跟前。
他态度端正声音恳切,“盛老师,对不起,是我这个人满嘴胡话。我就是,看沈哥来这讲座,觉着你们两人简直天造地设。是我骗你说沈哥给我看了照片”
“刚才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我瞎猜的。沈哥从没和我说起过什么,是我混账,对不起。”
张程式连声道歉。
他以为两人只是有误会,也以为沈敛止这样绝好的男人很多姑娘都稀罕,只是他不知道现在的盛吟刚好是不稀罕沈敛止的那个姑娘。
张程式道歉得明明白白。
被沈敛止抓着的那只手,随着张程式的话顿住,没再挣动。
太过在意,所以旁人说起,总会反应过了头。
盛吟清醒过来,才觉得自己也是昏了头,就这么被个人用沈敛止的两句话就诓住。
对着张程式这么个陌生人,就算盛吟再生气,也实在骂不出来。
她垂眸看了眼雪地上的笔记本电脑,重得在积雪上凹了一个坑。盛吟回着张程式的道歉,“算了,没关系。”
张程式一个头沉,如蒙大赦地说他回去等柳教授和老严,就立马识相火速地跑了。
听着张程式道了歉,盛吟也跟着冷静了一些,“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沈先生你,会这么余情未了地来这里想见我。”
她的手像凋了却还撑着口气的冬花,攥在沈敛止指骨分明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