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
听到声响的沈敛止已经打开书房门。
门外没站着人。
一低头,看到俯身抱着个边牧头的林为言,一人一狗都不太聪明的样子,沈敛止就微微皱了眉头。
沈敛止不苟言笑的注视让人挺有压力。
眉眼冷清,唇色淡漠。
尤其可能是因为那通电话,沈敛止现在面上的神情好像还有些愠色,唇都绷成了薄刃。
刚才还吠着的边牧见状,立马安静,黑溜溜的圆眼珠也跟着瞅向林为言。
林为言的脑壳短路了一小会。
才慢吞吞地扯了句开场话,“叔叔什么时候还养了边牧,我刚是还想抱它出去走一下呢。”
这边牧不小了,体型一看就是起码养了好几年的。
现在是严冬的晚上十一点,他想抱着一条四十几斤的边牧出去走。这话说完,被扼住狗脖子的边牧都斜眼看林为言了。
沈敛止没有回答。
林为言摸了摸鼻子,讪讪地抬头看上去。
却见沈敛止脸上的愠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安静又沉默。
“四年前。”
沈敛止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林为言连忙松开边牧脖子,跟在沈敛止身后一起进了书房。
书房应该是除了卧室之外,沈敛止留下最多生活痕迹的地方。
整个大学时代到现在,沈敛止的书房一直都是这样的摆设和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