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打开了几个文档资料,把需要她看的文件都先看了,在笔记本键盘上敲击批注。
投入工作的时候,是最可以心无旁骛到不想起别的什么事。
除了总有人来找。
盛吟看着屏幕上的油画图,画中人眼里的那几笔高光,现代主义的细节最是打动人。
结果一旁手机‘嗡嗡’不停地震动,盛吟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手指拉着往右一划。
“姐,秋拍也过去了,你怎么也不歇一段时间。”电话那头助理的关怀声音传来。
助理唐乐年听着盛吟还在敲键盘,继续说着收尾的事已经差不多处理好了,过两天他也要回来g市了。
“好~辛苦了,我们年年就是能干,等你回来给你放假。”盛吟对着电话那头一通不吝啬的表扬。
她分神地听着唐乐年的话,一会,眸光才终于舍得从那副油画上移开,翻着她的单肩包。
她有个资料拷贝在了u盘里,正好趁这两天没事,可以顺便看下哪里能着手。
“姐,予池哥让我跟你说,他很想你。他说,电话就不再打给你了,免得真得太想念你就忍不住现在回去了。”
唐乐年支支吾吾了大半天,终于忍不住光速地把这话倒了出来。
显然,这话连唐乐年这个代为转达的人听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盛吟笑了下,她翻包的手没停下。
想起江予池这个学长平日的处事,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学长一向都是爱开玩笑的。
对盛吟说完这话,唐乐年显然也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不等盛吟回答,他提起了另外一个重任,“姐,还有,我那个朋友为言,他说他惹你生气了?叫我和你道歉?”
盛吟刚拿着u盘准备接上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