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了车,摇下车窗,憨憨地来了句,“啊,雪这么大的,这儿怎么真还有人在这。”
不知道是觉得盛吟实在可怜,还是被盛吟用几倍的加价打动,出租车师傅爽快地让盛吟上了车。
“姑娘仔,去哪?”出租车师傅觉得盛吟好像是冷坏了,半响没说出话。
今晚的这程路实在太漫长了。
盛吟深吸了几口气。
家的住址在她唇边,一直吐不出来。
最后,盛吟还是念了她心理医生那的住址。
第3章 是他的
雪簌簌,压着回忆的积灰匣子,在这个雪夜还是奔涌了出来。
“我姓沈,沈敛止。”
盛吟第一次见到沈敛止时,沈敛止也是说的这句话。
那时盛吟大一。
下着雨,安静的图书馆里,避雨的和学习的都挤在了一起。
在图书馆兜兜转转一直找不到座位的盛吟,过了一个又一个拐角,看到了拿着一本《法哲学史纲》的沈敛止。
他席地坐在图书馆政法图书区的窗角下。
白衣黑裤,拿着书的那只手特别好看。一腿蜷着,看得出腿长个子高。
站着的盛吟还能看到他垂眼的那片浅灰色睫毛,像是清冷的岭上雪,连发丝都不暖。
他周身两米的范围内,估摸是有大块的玻璃罩着,没人挨近。
当盛吟沾沾自喜坐在他身旁那块空地蹭位置,沈敛止的目光就那样直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