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言这次就是来找他叔叔的,他叔叔也在g市。
盛吟弯了弯唇,婉拒了林为言的好意,“行李姐姐可以自己拎,姐姐本来就对这很熟的。”
“你先回去,别让你叔叔担心了。过两天姐姐和小唐再约你出来一起吃饭。”
这个天气,机舱里还是有些冷的。
盛吟穿着牡蛎白的薄针织衣,身上还披着小半张的栗色绒毯,整个人看上去却还是很单薄。
绒毯往上,是精致的脸,嵌着的鼻挺唇红,瞳仁黑茶明亮。
她抬起眼看人的时候,眉挑目转,色如春晓。
其实林为言的脸皮也不算太薄。
明知道盛吟没别的意思,但盛吟一对着他笑,林为言就忍不住在她面前红了脸。
林为言挠了挠头,有几分不好意思,“一起吃饭,好啊,什么时候都可以,我都有时间的。”
林为言说完之后,还是立正站在旁边等着盛吟,完全没有想先一步离开的意思。
敢情他只听到了她说的那句一起吃饭。
盛吟微微一顿,不得不将身上的绒毯收了起来。
她站起身。林为言已经很熨帖地将她披在扶手的棉服拿起来,递到她手上。
盛吟接过棉服的动作迟滞了一下。
最后也没说什么,把单肩包拿上,她穿好厚实的棉服,戴上口罩。
她走得很慢,林为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旁,步子也跟着放得很小。
这么一番磨蹭缓行,两人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航班里最后取出托运行李的人。
夜色中的机场大厅已经不是盛吟印象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