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朝说,“我上楼给你拿件新的。”
“算了,我自己去吧,你在这待着。”
尤情从他腿上准备起来,结果一个没站稳,又跌坐了回去,松软与刚韧相撞,彼此都是一声闷哼。
梁西朝哼笑着,对于她的‘投怀送抱’就不可能放手,“老婆,你得负责。”
“……”
尤情脸微红,小声,“只许一次。”
梁西朝把她抱上了楼。
再下楼时,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浴室垃圾桶里安静躺着三个用过的铝箔包。
尤情被他弄到饿了,要吃夜宵。
梁西朝浑身上下就只穿了条灰色阔腿运动短裤,在厨房煮面。
顺便给自己泡淡盐水喝,尽管他已经酒醒。
但尤情说:“不行,必须喝。”
必须喝,说好的一次变成三次,所以要惩罚他,从蜂蜜水降级成淡盐水。
多乖的宝宝,说是惩罚他,但淡盐水也是可以解酒的。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关心他。
-
吃完梁西朝煮的西红柿鸡蛋面,尤情把消耗的体力补回来了一点,浑身懒洋洋的劲儿总算散了散。
梁西朝还给她温了一杯牛奶,半哄半伺候地喂她喝了一大半,剩下的他包揽。
“是不是该告诉我了,你怎么会在家?”
“我把名额让给别人了。”
“为什么?”
尤情抬眼注视着他,看他微微上扬的唇角,看他自从发现自己在家里之后,眼神从昏暗到明亮,整个人浑身上下都被怦然的喜悦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