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我没事,喷点消肿的药就会好了。”
梁西朝坚持,“不行,骨头有没有事肉眼看不出来,得拍过片子我才能放心。”
前往医院的路上,尤情很安静,尽管她以前话也不多,可还是不一样。
梁西朝握住她的手,宽阔温热的肌肤相触,仿佛在向她传递力量。
“刚才有没有被吓到?”
他想问的其实是,面对这些事,她有没有难过,再冷静的外壳也抵挡不了本该是最亲密的母女关系带来的伤害,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没有。”
“说实话。”
尤情还是摇头,仿佛不想多谈。
梁西朝情绪复杂地盯着她。
还是不愿意全然相信我吗?
下一瞬他就感受到她往他怀里轻轻靠了过来。
-
拍完片子,梁西朝去跟医生交涉,回来便看到尤情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坐在走廊椅子上。
“怎么了?”他走到她面前。
尤情抬头看向他。
这一刻仿佛时空颠倒。
同样的走廊,同样的对视。
那时候的她孤立无援,走投无路,视他为贫瘠生命里的光。
而如今,这团耀眼又温暖的光终于如愿陪伴在了她的身边。
“那时候,我不应该就这么走了。”
梁西朝也想起了当初,他说:“我应该把你的眼泪擦掉。”
“我没哭。”
“那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