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踝已经不疼,这场事出有因的短暂陪伴终归是要画上句号。
与此同时,梁西朝也接到外出电话,尤情看着他单手撑腰站窗户前接电话的高大宽厚背影,对言怡里应了声好。
临走前,梁西朝再次检查她的脚踝,确认已经恢复九成,放心。
“走了,帮我跟外婆问声好。”
“……”
他一句句外婆还叫上口了。
除此之外,尤情发觉梁西朝对这套房子简直太过熟悉,完全不像第一次来,就连洗手池那个水龙头的热水出水不在寻常的右边而是在左边都清楚。
是观察细致,还是另有原因?
但她看过小院的房产证,户主并不姓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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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尤情给陆泊年打去电话。
中午,陆泊年从一辆颜色亮眼的超跑车上下来,进餐厅,落座,摘下墨镜便道:“怎么想起来请我吃饭?”
尤情把菜单推过去,“随便点。”
陆泊年一笑,“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陆泊年这人虽然不着调,但说话很爽快,尤情便报了房产证上的房主名字,问他,“你认识这个人吗?”
陆泊年微妙地挑了挑眉,“你是想问新民小区的那套房子?”
“嗯。”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
陆泊年说:“不错,那房子算是小五的,只不过他早年送给了他表妹,小五知道你要在那附近找房子,就让中介把那套房子的信息故意贴在你能看到的地方。”
听完陆泊年的话,尤情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