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朝半眯眼,后退三步,“你有本事走到我面前来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就信你没事。”
“好。”尤情答应。
比面无表情她是行家,再痛她都忍得住。
“好了。”
他却在她抬脚还没落定第一步时突然开口,“你不用走,我走。”
尤情还没从他竟然这么爽快就走的行动里反应过来,转身,目光往门外看,只剩梁西朝大步离开的背影。
一时间,原本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拥挤的客厅终于恢复如常。
空旷中,多了一丝寂寥。
尤情弯腰坐回沙发上,独自沉静了片刻。
最后一抹晚霞在天际消失,夜色上涌,浴室里,尤情心不在焉地站在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柱浇在肩头。
洗完澡,她缓慢挪动脚步从浴室出来,不知是不是洗澡水太热,脚踝有丝丝缕缕的刺痛传来。
诊所医生似乎跟她提过一嘴,要冷敷来着,她给忘了,家里也没有冰袋。
“咚咚——”
敲门声突然间响起。
独居的夜晚,尤情第一反应是警惕,她没作声,目光如炬盯着大门。
而门外的人似乎能猜透她心思那般,下一刻便道:“是我,你同事小梁。”
浪荡调侃的语气。
“……”
他三岁吗。
尤情挪步过去开门,唇角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