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端起来喝了口,惊诧道:“太平猴魁?好茶啊。”
周子澄同样眼睛一亮,心里却也还存着忐忑,他暗自寻思是否要找机会去梁总跟前表达歉意。
又担心自己这么个小人物压根凑不到人家跟前就被拦了下来。
尤情不太喜欢喝茶,所以没动。
她垂下眼,有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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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泊年惊得差点没犯高血压,“我说祖宗,你跑进去干什么啊?伤口没碰着吧,你要真有什么事南珺姐得把我这儿拆了!!”
梁西朝沉着脸睨他:“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那破仓库什么情况?”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底下人沟通不当,我已经叫人立马去修了!”
陆泊年绕到他背后,“你怎么样啊,伤口没事吧?”
梁西朝沉下愠色,“都拆线了能有什么事。”
“那你发这么大火……哦,敢情是担心某个人在里边出了什么事吧!”
某个人三个字陆泊年说得那叫一个拿腔作调。
“难怪人监控老王说你简直就像是闪现飞过去的。”
梁西朝扬了扬下巴,“把厂区医生叫来。”
陆泊年瞪眼:“你不是说没什么事吗?”
“先去叫。”
“行行行。”
于是,关明带着医生,特地从秦亮他们所处的休息室门外,大摇大摆地路过。
凑巧的是,尤情此刻刚好站在门口透气,一看那身着白大褂的医生,眼睫不自觉颤动。
关明停下脚步,“小尤老师,这位是厂医,你们这边没有人受伤吧?”
尤情:“没有。”
“那就好,梁总旧伤发作了,我正要带医生过去为他检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