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贺峰的大儿子贺渊已经在想办法周转,但是贺峰等不及,所以就想了个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梁西朝问:“什么办法?”
闻邺说:“拿你那小心肝去换。”
联姻是圈子里最寻常的合作方法。
梁西朝双眸微眯,漆黑的眼瞳闪过一抹暗芒。
闻邺:“所以,你想怎么做?”
梁西朝沉默着,他想起一桩旧事。
是一年前,小姑娘刚跟着他的时候,人瘦小一个还整天操心她外婆的病情,自己身体终于撑不住发烧过一次。
那次她烧得迷迷糊糊,拽着他的袖口一会儿喊外婆,一会儿……喊妈妈。
梁西朝又怎么会看不透,小姑娘面上恭顺,骨子里其实倔得很。
她不愿意开口说的事,哪怕拿刀架她脖子上也不会说一个字,所以,梁西朝很少提贺家和她母亲。
他斟酌着,道:“先不动贺家。”
“行。”
“那小子呢。”
“陆泊年弄走了。”
林家混迹商场这么些年就不可能清白干净,落陆家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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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晚睡,料定周一没法早起,起了也没精神听课,尤情干脆请了假,睡到上午十点。
醒来,床上就她一人。
洗漱完换好衣服,推开房门,抬眼见梁西朝坐客厅沙发那,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