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什么叫不可能。”他们今天能这么对她,转头也能这样对别的女人,不为别的,玩儿的就是一个高兴。
她能哄他高兴,别人自然也能。
“陆泊年说我长发好看,但我其实是短发,”艾米拎起自己的棕色发尾说,“这些都是为他接的。”
他要的是她顺心听话,而无谓她本身是什么样的性子,对她原本的样子更是毫无探知欲。
艾米转头看过来,“不过,我看你和梁总的关系,好像跟我们这些不太一样。”
梁西朝今晚面子大,满包厢人谁不是敬酒恭贺,就尤情一人,不敬酒不敬茶,区区一杯温水敬过去他同样笑纳。
尤情甫一坐过去,梁西朝周身矜傲气场都散了不说,深邃含笑的眉目错眼看去竟能品出几分似是而非的实意。
“他救过我。”尤情淡道。
“所以是感激多过感情?”艾米问。
梁西朝今晚手气一般,但他心情不错,一撒出去六位数不带落半分脸。
意气风发,杯觥交错。
本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始于交易又谈何感情二字。
她的来去都由他定,他收拢手臂,她便只能如藤蔓依附。
至于感情,那太珍贵了。
影影绰绰的光线里,尤情平静地看着梁西朝英挺的侧脸轮廓。
“也许吧。”她的声音轻到不能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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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梁西朝的兴致仍然很高,酒局也还没有半点要散的意思,作为女伴她自然更不能提一个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