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一生都没有你吗!”
喻霄有点进入应激状态了,竟激动地用受伤的右手猛砸车门,“砰”的一声整个车子都弹了弹,他自己也跟着在抖。
言秋心都被拍烂了,当即解了安全带手脚并用爬去副驾,怕他魂都给气飞了,要坐到他身上压着才放心。
有研究说,厚重棉被的挤压可以给人带来安全感。
喻霄双眼充血,大口喘着气,恨恨地看着眼前人,好像他的眼睛被她刺伤了,但又不得不看,不愿不看。
言秋揽住他的背在抚,一手压在他脸侧,额头也抵着他的,想当棉被,用细瘦的身体好好裹紧他。
“没事了,小小。我在的。”
他在颤抖,在冒冷汗,跟以为临死而惊恐不已的她一样。他们没有共生,却成了一体,对方经历过的,都要同样承受一遍。
言秋的心狠狠悸动。
随着她的拥抱安抚,喻霄惊鸟般的心跳逐渐平复。言秋感觉到他的体温有点升高,手掌贴着的他的脸好像更瘦削,岩石一样紧致坚硬,而怀抱里的身躯又是温热宽大的。她的心跳更快了,一下一下,没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