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才破窗的时候被划伤,这会儿血渗出来,滴滴答答的,言秋看着好难受。
她软软地戳戳他肩膀,张了几次口,才找到声音:“我没事啦。”
喻霄终于回过头,不过,是来瞪她的。
还“啦”。
真有点恨她了,怎么能还这么稀松平常,他后怕得要命。
言秋蹙着眉,去勾勾他被血沾湿的手指,一开始以为是自己没力气在抖,捏实了才发现是他一直在颤。她支起手臂挣扎着要坐起来,喻霄出了口闷气,倾身过去扶她。
他们也没僵持太久,警方制服了潘斯明,急救队也已经赶到,过来给言秋和喻霄检查伤情。
先前,言秋连蒙带赌猜到潘斯明的目的地,在备忘录留下信息便把手机丢在半路,手机有了信号,很快被她的随身安保找到。那会儿喻霄刚下飞机,收到信息都差点站不住,强行镇静说了言秋的手机密码,跟安保通了信息,一边报警,一边抢了几十个红灯赶来,路上还收到潘斯明发过来言秋的视频,都得压着情绪赶时间。现下尘埃落定有惊无险了,他始觉肝胆俱裂。
潘斯明被两名警察按倒在地,见到那两人互相搀扶着下车,脖子也动不了,死命抬脸,目眦尽裂:“言秋!你傻不傻,他背叛了你!因为他你差点死了,你不恨他吗?!”
喻霄手凉得很,知道了言秋没受伤,他就什么想法都凝滞了,整个人进入短暂的万物皆空的状态,面对潘斯明撕心裂肺的挑衅,他都没有要跟言秋解释的反应。反而是言秋停住了脚步,漠然盯着潘斯明。
这个长得跟她的小小相似的人,却跟害虫一般令人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