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起来的尾音给喻霄吞了下去。
言秋的腿更抖了,一扯一扯地抽起来,清泠泠的山泉一样嗓音被煮成奶糊似的。
喻霄突然停下来,额角憋出来的青筋好像几道闪电,非要逼她说些好话。
言秋皱着眼呜咽,急得抓住他。
但他不动,不配合,她很难成功。
言秋翻他一眼,心想大不了就停这儿,大家一起憋着吧,打算钻出去了。可这混蛋洞悉她心态,一把抓住她狠狠来了几下,感觉又续上了,言秋瘫软着哼哼。
喻霄盯着她的反应,到紧要关头,又给她暂停。
“叫什么,嗯?”
言秋心里大骂混蛋,张嘴却是细弱的哭腔:“哥哥……”
快点……
催促的话都不用出口,难以描述的愉悦乍然而至。
不得不说,满意的某体验很大程度上成为了关系的黏合剂,即使身处异地,喻霄也不会有之前那么重的分离焦虑。而言秋不用再操心他的情绪问题,自己自然也挺舒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