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倒是跟此事有些许关联,甚至就她自身而言,她是受益者,不过她心态平和。这亦是基于,她越来越习惯在震荡中醒来……
因为聚少离多,能在一起的日子,喻霄都很放纵。这人身强体壮,精力充沛,自从上次被言秋“强制”摊牌,他是彻底敞开了,没个节制,睡前两次是常态,有时早上醒了还要来。有时给言秋累恼了张口冲他,他也死皮赖脸,就亲她,手上柔缓又有劲道,给她弄得喜怒交织,一边骂他,一边夹他。有时言秋不太累,也有心情跟他玩久一点,就坐在他身上,不疾不徐地摇,还能跟他说话。什么都能聊,辉上的事就是在这个状态下聊的。
“shaw总也是够欠的,特地买了个眼看快倒闭的客车公司跟辉上抢资金。”言秋自己掌握节奏,可以舒舒服服讲风凉话。
她头发好长了,落在胸前,喻霄给她拨到肩后,手就放她那不走了。
“那笔钱足够做客车更新和业务转型,对辉上却是杯水车薪,不好浪费。”他说得大公无私,要不是手上玩着红樱,还以为在开什么股权投资大会。
被掐得有点疼,言秋抓着他手把他手指张开,增大接触面积。
“那你说,喻董知道是你干的么?先把威科的账清了就跑路落井下石,真够吃里扒外的。”
“言总,别分不清里外啊,你这,才是我的里啊。”
男人一个重读,动作也跟着用力,哑着嗓子说:“明明是,水不流外人田。”
“啊……”言秋差点坐不住,喻霄腿屈起来给她支撑。
他仗着耐力好,继续跟她聊:“喻江辉知不知道,也没空管我。只是,有一个隐患。潘斯明你记得么?”
“嗯……”怎么可能不记得,不就是让他们分离的始作俑者,在言秋心里那是蛇蝎一样的人。
喻霄收到的消息说,潘斯明躲去了新加坡。要跟进那边的消息,需要在当地组建信息网,目前他无法得知潘斯明的动态。但是潘斯明其人,等弄清楚了来龙去脉,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喻霄在言秋身边安插私人安保,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防止这个。只是之前潘斯明一门心思扑在游小姐和银行的人脉上,喻霄又装模作样落败出局,他才一时没查到言秋这边。
言秋听着,热汗不停从身体里洇出来,她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越发混沌,欣快又难耐地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