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有了细微的抖动。
言秋捞起他握拳的手,摸到他掌心热乎乎的汗意。
他紧张得要死了。
言秋岔开他的手指,手跟他扣在一起,他压紧。言秋能感受到他的脉搏,感受到他心脏是跳动。
“言秋……”他生硬地又喊她,有种无头苍蝇的焦急。
言秋扯了扯他手,好笑地问:“定了fl的珠宝来求婚?”
喻霄薄薄的眼皮颤了颤,随即舒展飞扬开来。
他耳朵尖红红的,整个人有点卸力地倾向言秋,额头搁她肩上,承认了:“你知道了……果然还是直接说比较轻松。”
言秋一脚后退半步支撑着,才接住这好大一只,这人是真放松地依赖她,她揉揉他后颈。
他更沉了,拱拱脑袋蹭她,半短的黑发在她颈间沙沙响,偏冷的声线也变得黏糊糊的:“快答应吧……”
言秋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的,好像心脏被他捏着揉弄,又有点透不过气的感觉,可能是给他压的。但还想他更用力一点,她也摸着他的背挤压,像用他给自己打气。
是,他就是她的氧气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