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jack开始,言秋就刻意一直和喻霄拉开了点距离,也许是因为有点依恋羞耻,觉得更应该展示自己的主体性。而喻霄一看她社交范儿起了就知道,事业型女性的形象怎么能有个黏糊的拖油瓶挂着,因此识趣地保持半步远的距离。
然而此时言秋双手张开,带着一捧熠熠的光裹住了喻霄的手。
坚定的独身主义者jack这时想到了一个词:一对璧人。
“现在好像有点儿懂了。亲密关系大概也不全是负累。”
海风温润,带了点鲜活的淡腥味儿。绵密的细沙吱丫轻响,记下人们并行的长长的足迹。天气晴好的节日,沙滩上来往如织,前面的脚印很快被后来的人覆盖,密密麻麻的图层,也是人们重叠交错的人生轨迹。
言秋和喻霄难得漫无目的地闲逛,不时避开擦身而过的行人,在嘈杂中也寻到平淡的自在,他们牵着对方的手,感受到安宁和长久。
他们还在摆摊的冰柜里买到了老冰棍,拆开包装袋含进嘴里的时候,他们看着对方开始笑。
年华似水流,二十七岁也仍有十七岁的默契。
“没受太多伤,至少……疤都没留到现在。”喻霄很清楚,言秋在意的是什么,在反覆的打磨与确认中,他学着向她打开自己,而无需担心会否被接纳。
“还骄傲了你。”
言秋脚尖撬了把沙子踢到喻霄鞋上。喻霄低头,鞋子挪去贴她鞋边。
“没骄傲。”
“我也没生气。”
八年,喻霄要强大到足以挣开喻江辉的禁制,八年已经足够幸运顺利。言秋记挂他的安危,但也不忍心苛责他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