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商议和谈判过后,在罗开荣的力挺之下,集团的规划方向正在发生着变动。
新能源事业部下季度预算被减,业务大调整,言秋则调回集团企划部任职部门总经理。
一天,言秋接到小姨罗桑的来电。
“听说,你把你大舅气得头顶冒烟了?”
罗桑是直来直往的性格,言秋听得不禁一笑:“没有,都是从公司的利益考量。”
“知道你不是故意要内斗,我是想说,我和你小姨夫都认为这样更好。你大舅做事急躁,就想盯着最出风头的事去干,他来管理公司不一定是好事。”
言秋说:“这些都说不准。我是不好去惹他生气了,要是他打电话给您发牢骚,就劳您受累了,等事情落定,我请您去旅游。”
“啊,没事,我还能怕他的牢骚吗。”罗桑一顿,好像有些犹豫。
言秋问:“怎么了吗?”
罗桑也就说了:“是这样的,你小姨夫这边有一批生产线……”
今天中午下了场大暴雨,直至刚才天还灰灰地闷着细雨,这会儿白日将尽,淡金的柔软阳光从云层之中渐次透出,金、灰、蓝与白同时在天空交错相叠,随着阵阵轻风,天幕犹如巨大的染布在舞动。
言秋静静地望出去。
喻霄说今天有事要忙,言秋就在公司吃了简餐。有同事组了乒乓球局,言秋便也参加,打得尽兴,回到家九点多,喻霄还没有要回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