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喻霄以为是自己在占有她,可她予以的感受更像螺旋一般扎实地钻进他心里。
方寸之间的动弹都惊心动魄。
言秋身上汗津津的,分不清是谁流的,一向自信自己身体素质挺好,现在却是累得不行,腿滑下来几次,抬不起来了,全靠他托着。
心也跳到喉咙,言秋真想叫他慢点,好容易用手擦掉眼睫上的汗滴,睁眼看清他了,才知他迷离到似没了神智。好像尖细物体刺进心脏的刺痒,言秋瞬间痒到受不了。
最忘乎所以的时候,她似哭似笑,有着极致矛盾的美丽。
他为她此刻的靡艳所吸食,灵魂排山倒海,向她俯首称臣。
小地铺还没来得及打理,卧室的床也一塌糊涂了。
言秋顾不来,闭眼扒着枕头休息,脑子又空又乱。
半晌,脑子里跳出个声音质问她,是不是太恋爱脑了?
于是她用恢复一点力气的手肘捅了捅扒在她背后的男人,说:“喂,你没戴i套。”
其实刚才也闪过这个问题,但是太想了,忍不住,等不了,不想打断。所以她自己也有责任,但是首先要怪他。
肘击也击不开,饱餐的男人像块超大型牛皮糖,懒懒散散地笑:“刚才怎么没想着问传说中的报告是怎么回事呢?”
“嗯?”言秋半眯着眼动脑,回忆裴樱是怎么说的,自己消化了一下,想出了个所以然:“所以,你是做了结扎。”
“聪明。”喻霄亲了亲言秋耳垂,狠心把自己从她背后扯开,快步去隔壁书房他的行李包找出了一叠报告拿来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