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你不骗么?相亲、下属、男同学?连你那位‘竞争对手’裴经理都是幌子。什么才是真的,言秋?”
绝对的高度差和体型差放大了男人的倨傲,当他撤掉伪装,骨子里的攻击性随之显露。
言秋整个人被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原来她并不总讨厌他居高临下的模样,她甚至很喜欢,他双眼再冷傲也藏不住对她的执迷,对她起了这么大的反应的样子。
“我是真的呀。”她的声音薄如丝绢,手指是被风吹弯的芦苇花,一根一根圈上去,扫荡他的心扉,“现在,这样,全都是真的。”
“好黏。”她又说。
喻霄狠抽一口冷气,觉得,今天自己非死不可。
小地铺被蹂躏得四分五裂,可谁又在乎呢?
都没有实打实的经验,不敢贸然开始,但忍不住要用对方的身体解渴。
喻霄半趴下来与言秋贴合,两个人缠抱在一起。
言秋的牛仔裤仅挂在一边膝盖上。
水深火热。
喻霄不是大汗的体质,从小培养的运动强度让他有极度稳定的心率水平。中学的时候上体育课,常常动得最多的是他,身上最清爽的也是他。
而现在,他的汗水一滴一滴落在言秋皮肤上。
“你心跳好快啊。”
“嗯。”不稳的气息喷在言秋鬓角。
言秋收了收腿,惹他闷哼。
“你特地放的假消息,小小?”
她故意找他说话,特地使用这个越发隐晦又露骨的昵称,要磨他呢。
喻霄一口咬她粉玉似的下巴,哼气道:“不然跟你似的,一个一个接着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