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盯着喻霄从头到脚扫了一遭,突然抓着他双手也来洗手池大冲一通。
喻霄由她摆弄,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她把他手洗完,骤然甩开,对他说了句让他能跳的器官都蹦了蹦的话。
“把你裤子脱了。”
因为一些器官在蹦,男人结实的身躯竟一下子没站稳,退了一小步。
就这一小步,言秋觉得自己脑袋上全是干柴,给他一粒火星点着了。
她大步走出去,指着门口:“不脱就给我滚。”
第六十六章 够吗? 他如果卸去伪装……
喻霄自然没滚。
言秋甚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就一阵狂风似的拐去书房,要把喻霄的床拆了。
也不好称之为床,因为不能更简陋了,就两张瑜伽垫一张床单一张毯子一个枕头,挨着墙角放置。白天为了不占地儿,喻霄起床后还从底下把靠外头的那张瑜伽垫一翻,把这地铺给叠起来。
也挺难为他这块头在上头睡了快一个月。
但是怒火轻易盖过这一丁点儿心虚,言秋冷着脸把叠起来的垫子掀开,就要收走枕头毯子床单。
喻霄几步过来拦住了她。
实在是太贫瘠的面积了,两人站在地铺的边边上,惯性把他们身体带斜,又不想踩脏床单毯子什么的,结果双双栽倒。
一阵失重之中,言秋还未来得及惊恐,就感到温热的躯体把自己包住,下一瞬就是闷钝的落地声。
言秋浑身一震,但丝毫没有痛感。
有人帮她痛了。
而减震肉垫也没呼痛,言秋只在他怀里听到低低的抽气,一闪而过,等抬头,他已是面色平淡,在垂眸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