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好像是餐前洗漱的。”
喻霄也在进食,速度也不慢,可那姿态怎么看怎么从容,就是比她斯文,好像从小就是这样。以前言秋还觉得有点奇怪,一个成天打架旷课的混混,有时候范儿又很正,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富贵阶层刻在肌肉记忆里的仪态。
言秋现在面对喻霄的心态很奇怪,很多变,这会儿是有点破罐破摔的。
“怎么了?觉得我邋遢不优雅吗?”
打破形象就打破吧,本来分别了这么多年,经历的差距和个人变化都不小,大家可以说就是不熟的吧?就算还有感情,也不一定合适的。
“只是想增进了解。我们以前,没有一起起床过。”喻霄斟酌着用词,语速比平时慢,看得出来,他说这些话是不大熟练的,“……所以我都不知道。在国外的时候,每天睁开眼,会想你在做什么,但是连你先洗漱还是先早餐都想不出来。”
米粉孜然放得多,粉和汤一起吸一口,鼻腔会有片刻被呛,言秋瞬间有些眼热。
短暂的沉默过后,言秋把碗里的米粉吃光了。
“好吃。”她直白地夸,捻起几粒青提作为早餐的收尾。
喻霄也不紧不慢吃下最后一筷子,他问她意见:“那明早还吃这个?”
“行。”
应完了,言秋反应过来,意思他明天还在这。那,后天、大后天呢?真一直赖在她家了吗?
虽然也不是一定不能让他赖。
喻霄起身收拾桌面。
言秋起身站定消化,才发现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色亚麻质地的短袖衬衫和长裤,一看就很富贵闲人。
她不禁问:“你助理这么早就来给你送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