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刚上车时,言秋就听到喻霄的助理给他来电,说饭局开始了请他快些到场。
他是怎么答的呢?
“老子不去了,这些擦屁股的活谁爱干谁干。”
辉上如今处境艰难,而小喻总作为处境尴尬的高层,近期连连周旋于与各位合作商的谈判拉扯之中,老人们谁不紧着去搜刮项目上的油水,就他这新兵一来就没赶上好时候。
负气撂挑子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实在不符合他如今的做事风格。
言秋听说了,之前庞总的事能无痛解决,也是因为庞总信了小喻总是喝多了撒酒疯。
可他那晚还能老远来到商场找她讲道理,言秋可不信他有喝到发疯的程度。
那么,醉酒就只能是他特意做的准备。
所以,现在他又是做了什么准备呢?
喻霄知道言秋心有猜测,但故意收着,没满足她的好奇心,只夸一句:“真聪明。”
言秋:?
谁要听这个。
用你夸。
她懒得跟他说话了。
两人都是真有事要做,很快安静下来,房内只余空调送风的低响和敲击键盘的啪嗒声。言秋有一瞬抬起头,见到对面那人眉目微敛,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既清晰又朦胧,出现了时光倒流的效果。
他们的十八岁凝成琥珀。
门铃在这时响起。
言秋看了眼手机。
喻霄看了眼言秋。
“有客人?我需要回避吗?”喻霄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睛。
他从琥珀里钻出来了,岁月加身,给了他多疑、敏感和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