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她兜圈子,微微挑高的眉眼有她同款的促狭笑意。
他层层叠叠的一身,比她受热得多,说这么两句话,之前附在额头发角的细密汗珠撑不住地滚落几颗。
他一张深峻冷颜,给这几滴汗扰乱,活脱脱有了高者堕凡尘的反差感。
言秋笑了笑,给他递了张面纸。
“谢谢你过来。”
喻霄微微俯身,把脸递过来:“没有手擦。”
言秋抬手把纸巾按到他额头上,纸巾立刻就被汗液吸附贴在上面,她又顺手接过了一只果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下你就有手啦。
喻霄从善如流自己擦了擦汗,没揪着上一个问题,他有新的谈判方向:“谢谢我,那今晚让我接?”
女人从不给确定。
“再说。”
喻霄上前一步,侧身,脚步一横,顶紧言秋两只后脚跟。
她向前得踩他,向后要绊倒。
男人用身型优势,轻而易举把言秋卡住。
他那一粒没扣的扣子就敞开在她眼前几寸,近看,他锁骨和下方也在渗汗,白衬衫贴着皮肤的地方趋近透明。就这样,他身上也没有难闻的味道,她甚至嗅到他这一身热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沐浴露的淡香。
这是,从她家里出来,又想跟她回一个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