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自己开车,一个去露天停车场,一个去地库,他们在电梯轿厢来到一楼时分别。
“晚点联系,你那差不多好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言秋瞪他:“谁说要你接?”
今天才刚刚开始,已经瞪他几回了?
“言秋,我们没有说过分手。”
这句话,上次在聚会的酒楼遇到时他也说过。不过那时他一身酒气,还“偷听”在前,难免给人随随便便的印象,而现在他清早跟她一起在她家楼的电梯里,好像真是一起早出晚归的家人。
冰冷的银色厢壁和冷调灯光都让他英气深峻的眉目看起来更严肃,也更郑重。
“晚上见。你不来我就等到人尽皆知。”
“……无赖。”
他离开前又给她一声鸭绒低笑。
言秋便觉得一整天心口处都窝着两片小小鸭绒,又轻又暖,还有点痒。
言秋出一趟差收获颇丰,在汇报会议上得到好几位管理层交口称赞,罗狄则只能双手交叠压嘴,用鼓出来的脸颊肉表达自己的勉强认同。
这几天手上的事能分出去的都先分给李昆和几个逐渐上手的新人,言秋请了半天假,中午下班便去了言正丰那。
虽然病房里有一定的位置可以容纳家属陪护用的折叠小床,但毕竟是多人间,医护人员又时常走动,再怎么着也是睡不好的。
言秋今天来一看,觉得梁少芸几乎要比言正丰憔悴了,说什么都让她快回家休息。下午到晚上,就由她来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