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秋高一的时候就打过辩论赛了。”刘加程研究生毕业之后考上了选调,如今越发有把控局势的气度,“放假休息,就聊点轻松的话题。”
那男同学喝了几两酒,整个人就跟傻逼似的,口无遮拦。
“看看,我们学委什么都记得,这么关心言秋同学。言秋啊,你俩都单着,你不考虑考虑?学委不比你那犯了事的前男友强一万倍啊?哈哈哈……”
话音一落,包间内落针可闻。
男同学看气氛不对,还打哈哈:“哎呀怎么了,开个玩笑嘛,言秋你不会还计较吧?”
有个女生咬牙切齿地喊他名字:“别说了。”
“嗨呀,女的就是扫兴。”
“扫兴的是你。”言秋手撑着桌面站起,椅子被她带得后移些许,椅脚在大理石地面刮出冰冷的滋啦声。
刘加程抬抬手,试图缓和局面:“酒后失言,别往心里去。”
言秋未看刘加程一眼:“也别拿酒精当借口,人不是喝醉了才变傻逼,是傻逼喝醉了才让人发现他是傻逼。当年校方并没有公开实情,没有任何实据表明喻明希做了违法犯罪的事。”
她的庄严和笃信散发着类神的光,在这一刻震慑了刘加程。从过去到现在,如果那个被她维护的人是自己,那该多好。
那男同学开始骂骂咧咧,坐在他旁边的男同学尬笑地捂住他的嘴。
言秋没管其他同学七零八碎的粉饰太平,迳自把手边的一杯冷茶喝尽。
“开车了,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我就先撤了。”
一桌人面面相觑之中,刘加程马上起身跟着言秋往外走。
“你知道我是站你的,”他低声跟言秋解释,“等他酒醒了,我跟他说,让他在群里跟你道歉。”
“不用送了,场子不能没有你。”
“言秋……”她的淡漠让刘加程心慌,他总觉得自己这次再不把握,就真的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