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霄就折回来,去楼上。
琴咏跟在后边喋喋不休:“你长这么大了,心里到底有没有正事?白亏了我给你这幅样貌,游小姐你都抓不住?你知不知道现在她跟那个畜生走得很近?你还要去喝酒闹事,这样下去人家迟早把你老子的东西抢干净……”
喻霄把她关在门外。
这是当初他被丢出过后,八年后首次回到这里。他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归零了,没想到学校里那些东西还能留到现在。
褪色发皱的大号纸箱里,装着他的旧书包,米白色的防水布料没大变色,只是岁月太久,不免长了些淡黄色的潮斑,边上挂着的那个精巧的护身符倒是保存得挺好。喻霄把它取下来把玩,捏了几下,仿佛尚有隐约的佛香。
说不定,就是她为他求的护身符,保佑了他,让他能平安、有底气地归来,回到她身边。
男人拎着挂绳,将护身符提高,与他面对面。
“可是,她让我滚。”
他冷厉的目光对佛并不奏效。q版的佛陀小人依旧静坐莲上,宁静闭目。
底下那行繁体小字写着:我佛尽该欢喜你。
他唇角一撇:“你佛这样说,我就信你佛。”
该说不说,琴咏挺会收的。除去这个书包,箱里头还有他的几本笔记本,其中就有那本贴着绿色爆炸头的,其余的,还有他宿舍那个银灰色台灯、几件校服,以及装着玫瑰花干的玻璃瓶。
该在的都在。
琴咏无处发泄,去练功房拉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