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自己转开视线,不要那么容易被诱惑。
“你要跟他打车?”喻霄就定在原地问,中间隔着不知由谁设下的结界,透明、坚硬且降温。
“嗯,顺路。”
真是顺路,李昆的住所就在公司到言秋家的半程,俩人一起还能摊一摊车费。
别看那天在停车场那一出,喻霄看着挺疯的,言秋知道,他不会在他人面前真的强迫她。
如果你想谁得到别人的尊重,你首先要展示对对方的尊重。
所以,即便以他的体格,拉言秋上车轻而易举,有眼力见的李昆也不会阻止,喻霄还是定在那里,黑着脸看着言秋和年轻的男人上了一辆网约车。
言秋在车上,时不时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观察后方,果然见喻霄开着那辆雷克萨斯一路跟随,直到看着李昆在中途下车回家。
李昆下车后,没多会儿言秋就照不到那辆雷克萨斯了,她等了几分钟,自己大扭头看了一阵,确定他确实没跟着了。
司机阿叔问她在找什么,言秋说:“没有啊,就是脖子有点累,活动一下关节。”
阿叔一脸不信:“你现在就是没找到很失落的表情嘛!”
言秋:“……”
她有什么可失落的,没有的。
这情况持续了两天,到第三天,喻霄就没来了。每天陪伴言秋下班回家的,只有楼下停车场那辆乌黑的兰博基尼。
你好,大兰。
言秋对它的态度已经从一开始仇富的不屑变为了熟稔的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