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坏的结果是两头皆空。
看来,春茗上罗开荣当众认下她这事儿,对罗狄很是刺激。
消息一出,李昆速速赶来言秋办公室。
“小秋姐!你走了我怎么办!”
“叫魂呢,少咒我。”
早上买的咖啡冰全化开了,淡得像刷锅水。
但是,刷锅水是刷锅水之前,首先是安慰剂。
言秋面无表情地啜饮。
李昆在给她做舆情分析和形势预测。
“本来昨儿罗董跟你这么合家欢了,大家肯定得对你另眼相待,可偏偏罗总今天马上就出招,一下子把你卡着不上不下了……”
说着说着还是扯回他自个儿身上,
“子凭母贵,你前途未卜,我自己留下也不受待见。”
见过言秋和小喻总相互之间那种眼神和氛围,李昆霎时间杀死了一些不该存在的小九九,现如今满心都是事业和前途,他只想跟对老大,吃香喝辣。
“滚。”言秋笑骂。
“说真的,”李昆看言秋好像还挺轻松的样子,就不继续搞气氛了,“小秋姐,你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
“打算什么?不就换个地方上班么,工资也不少发我的,去就是了。”言秋不去杞人忧天,“不是事事都非得在当下就寻求到一个所谓的解决方法。也许预设的问题根本不会发生呢?”
就算前方可能有磨难,也先熬熬看吧。
反正,这么多年都在熬。
李昆微微拧眉抬颌,好像悟了,更认定了:“那求求您也把我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