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抵着她,但是不让她摸。
“哼。生日诶,多一点福利都不给,小气。”言秋仰着头,红着脸,水光潋滟的眼,在批判他。
喻明希看起来有些凌乱,倒不是头发或者衣服被她弄乱,是神态上太冗杂,眉眼沉着,敛藏一丝危险,嘴唇微微抿起,浅弯着笑,但乍一眼看来,整体的情绪又透着似有若无的委屈和精心的克制。
好吧,说到底,还是她把他弄乱了。
这个认知让言秋恶向胆边生,涌起一阵破坏欲,后腰顶了顶。
“嘶……”
没想到喻明希嘶完,也学她动了动。
言秋双手无法动弹,正面迎来一击,顿时大抽气,感觉心脏在流鼻血。
这么昏暗糟乱的环境,他的脸在模糊中好像更精致了几分。那么英俊到漂亮的一张脸,底下竟是这样的……
他说:“明年去上大学了,我租个房子,周末没别的事,就把你绑床上,让你摸整天。”
“为什么要绑我?”
“要换过来,你绑我也成。”
“只有周末吗?好像大学会有时候课时比较少。”
喻明希真有点想咬她了:“如果学校近,那就别住宿舍了。”
还有如果万一,有机会在一个学校的话。这个可能性他没有说,因为太小了,要么他超常,要么她失常,他宁愿没有后者也不要这个可能性。
不让她摸,其实有他自己的计算。
想吊着她。
不在同一所大学,势必不能天天见到,要是现在早早就给她摸够了,谁知到时候会不会就没兴趣了。
“首都房价很高诶,你能付那么多租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