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的时候,喻明希也半滚到她旁边,雪鞋在坡度上很不好使,他身上没有护具,是真的屁刹加手刹。
“疼不疼?”
有一点。
“不疼。”
他教她把板子回正,问她:“去中间硬度中等一点的?”
言秋摇头:“我想在这学,小小老师有什么办法。”
喻明希料到这个人在他这是有点硬脾气的。
当然有办法,要么她自己练、自己摔,总能找到趋于平衡的感觉。
但他不想她疼,所以他跟在她后边,抓着她雪服的后边,给她及时控制速度和方向。
他就这么亦步亦趋,纠正她的动作。
言秋慢慢找到了感觉,平稳地滑得远了,喻明希就跟着一路跑下坡。笨重的雪鞋在雪道上留下一个一个坑,他自己成了雪道上唯一不滑的人。
第二轮,言秋说可以自己滑,他没说不让,只说:“下一趟。”
言秋想到他刚才滚下来时担忧的模样,也不跟他强,让他拉着又走了一趟。
第三趟,言秋妥协,转移到中间人最多的区域,至少在这摔起来不至于翻滚。言秋推坡走得慢,时不时要摔一下,喻明希就滑一会儿停一会儿地等她。真的像小时候妈妈追着她喂饭似的……
六个小时的雪票,言秋在小小老师的细致教学下学会了前推、后推、勉勉强强的换刃,一个看到全程的雪场教练都忍不住夸他们进度喜人。